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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墙号【木言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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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F】The Growing Issue(18)

是的...我更新了

前文戳这里走随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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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假期过后Reese一行人就回到了纽约,Fusco和Lambert为了跨年夜能清闲而在飞机上赶着结项报告。Harold则在起飞后就歪着头睡着了,前一天晚上Nathan打电话来讨论转股的事项,他们一直聊到后半夜才结束。

Reese问空乘要了毯子和眼罩,轻轻托着少年的头给他戴上。Harold睁眼看了几秒又合上,迷糊地和Reese说了声“谢谢”。

“睡吧。”Reese点点头,把毯子拉到他肩上。一旁的Lambert从电脑里抬头,撞上Reese的目光后又赶紧埋进显示屏里。

相比于圣诞,这个新年过得乏善可陈。没人愿意到时代广场被挤成一张纸和成千上万号陌生人倒数几个数字,最终还是没能赶完报告的Fusco用怒气打通了Reese的电话,并且强迫他帮忙做最后的筹资预算。

“伙计,你不能什么都不干,我和英国佬都快被你儿子的公司搞疯了。”Fusco粗声粗气地说,键盘被敲得啪啪响。

“把前面的内容发给我,筹资预算这周给你。”Reese用食指敲敲桌子。

“这才公平,我们可是在给你家打工,”胖同事一下变得很愉快,“Taylor说学校今晚有跨年活动,你家Harold去没?”

“没有,好像在写代码。”

“一对工作狂,”Fusco说完又添了一句,“筹资预算,别忘了。”

书房的门关着,Harold在里面和Nathan视频通话。Reese听着房间里偶尔传出的术语,第无数次压下举报Nathan Ingram雇佣童工的冲动。四十分钟后Harold摘下耳机,捏着脖子走出书房。

“你现在比我都忙,”Reese把开着的表格最小化,端起马克杯喝了口咖啡,“学校的跨年怎么不去?”

“Nathan说在私募前要提交至少一个完整的产品,还有一份宣传材料,”Harold拉了把椅子坐在Reese对面,“Lambert先生说剩下的就交给买方研究员了。”

“还有卖方研究员。”Reese点点头。

客厅里的电子钟在整点报时,机械男声字正腔圆地说着“现在时间是九点整”。纽约比洛杉矶冷得多,因此房子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中央空调送风的声音在客厅里清晰可闻。Harold歪头盯着Reese的脸,像是在分辨“卖方研究员”和“买方研究员”的区别。

Reese原本搭在杯子上的手缩回来慢慢握成拳,大拇指扣着小拇指,指甲戳进掌心里。他清清嗓子:“等开学就不能这样了。”

“什么?”Harold回过神来。

“给Ingram这么没日没夜地干活,我十七岁的时候熬夜都是为了偷偷溜出去喝酒。”Reese笑笑,随便扯着自己年轻的时候。其实他想Harold那么大的时候根本没什么乐趣,网络没有完全普及,电子游戏种类很少,酒吧查ID比现在还要严格。但Reese依旧在不停地说,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好像自己的声音能把空气里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默通通赶到屋子外面去。

Harold能听出Reese前后矛盾的地方,比如一开始的“偷偷溜出去喝酒”和“酒吧查得很严”,还有“老师留的作业很难”和“很快写完后就跑出去骑车”。但他没打断他,Reese声音低沉,像芝士蛋糕下面打底的一层面包糠,松软又不粘腻。

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结束了不着边际的青年回忆录,客厅一下子又安静下来。Harold费力地把视线从Reese的脸上挪到他握着的右手,他的指关节碰着咖啡色的磨砂陶瓷杯,上面有一根筋在皮肤上凸起,然后延伸到手背,消失在被衣袖遮住的手腕处。

“时间对你来说很重要吗,Reese先生?”Harold开口。

“对交易员来说每一秒都不能错过。”

“但你现在不是交易员了。”

“旧习难改,Harold,”Reese长长地叹了口气,松开一直掐着掌心的小指,“旧习难改。”

卧室的抽屉里有一个文件夹,里面是Harold的领养文件,原件在里面,复印件在福利机构。Reese坐在床沿拿着文件夹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打开,他把它原样放回抽屉里,然后上了锁。

  在Harold开学后,两人再次默契地达到了一种平衡,只不过更微妙、也更脆弱。Reese像往常一样用买来的面包和牛奶对付早餐,晚上回来时把微波食品扔进烤箱里加热。Harold仍然不喜欢吃洋葱,Reese仍然习惯在临睡前喝咖啡。一切都像往常一样,除去他们都在这样的“一切如常”中等待改变的来临。像是跷跷板两端僵住的两个人,都在等对方先挪动步子,然后另一个摔到地上。

开学就意味着那些校园恋爱的男生女生们终于又有了每天腻在一起的机会,Harold能在每一个角落撞见接吻的情侣们,然后说声“打扰”快步走开。

“他们为什么不去开房呢。”Shaw瞄准角落扔了块石头,听着那里传来的短促尖叫咧咧嘴。回头就看到Harold皱着眉头站在身后,一脸不赞同的表情。为了避免听到少年的说教,Shaw决定先开口:

“你脸色不太好,Reese给你准备的伙食变差了?”

“熬夜。”Harold说了两个字,简洁得不像他自己,说完后就向行政楼的方向走去。

Shaw不明所以地扁扁嘴:“你受处分了?”

Harold摇摇头,留给Shaw一个背影。他要去的地方是校长室,Harold在敲门前深吸了一口气。

“Harold,你毫无疑问是我们最优秀的学生之一,我可以向MIT推荐你,但申请需要至少三个月,所以你要把春学期的课上完。”校长的胡子留得很长,说话的时候一翘一翘的,像他小时候爸爸买的锡兵。

“谢谢您,校长,”Harold鞠了一躬,“我会完成这一学期的课程。”

还有四个月,Harold轻轻关上门时想。

少年在晚上回家时把这个消息告诉了Reese,他此前没和这位监护人商量,决定是在他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一周后做出的。

“我会提前毕业,然后去MIT,”Harold低着头说,明明是喜讯此刻说出来却像是个错误,“Nathan也同意,这样我能有更多自由支配的时间做想做的事情。”

Fusco常常在办公室里感叹自己的儿子翅膀硬了后就管束不住了,Reese总是嘲笑他,但他现在也有了相同的感受,不过比他的胖同事更为复杂。

“你不用担心学费。”Reese没想到自己憋了半天说出来的会是这一句。

“还有四个月,Reese先生。”Harold突然仰起脸,他这一年又长高了一些,但仍旧要抬头才能看到男人的眼睛和额头。

“四个月。”Reese重复了一遍。

做点什么。

做点什么。

Reese的用手捧住Harold的脸,少年闭上了眼睛。

领养协议被锁在抽屉里,棕色的文件袋封口被反复打开而发皱。

男人的吻落在少年的眼睛上,嘴唇感受到他的眼球在眼睑下转动。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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