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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墙号【木言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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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F】The Growing Issue(15)

IFT比Harold想象得要小很多,只是一幢写字楼某一层...的两间小办公室。即使如此他还是郑重地整理了一下衬衫,刚准备敲其中的一间,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

这是Harold第一次见到Nathan,金发的青年比照片中的还要高大。他大概和Reese差不多高,Harold在心里比划了一下。办公桌不大,乱七八糟的电线占据了桌面和四周的大部分地方,少年皱皱眉,克制住想把它们收拾干净的冲动。

Nathan大概也觉得杂乱无章得不太好意思,顺了顺两天没洗的头发又冲Harold笑了笑。公司成立不到半年,所有事情都还没走上正轨。他和Adam两个人都已经超过一周没回家了,恨不得把一秒钟掰成两半用。

Nathan这次邀请Harold的目的是想买下少年两个月前设计出的一个程序。Reese那一阵刚从市场部转到研发部,电脑没一秒都能收到两组数据,从早晨开市到下午闭市。再加上还要盯着K线图,一天下来满脑袋都是黑线。

Harold在某个周末看着快要摔杯子的Reese,花了一天写了一个帮助抓取和分析数据的小程序安在Reese的电脑上,每当有异常值出现时就会自动发出提示并随时标红。自此男人每天在运行了程序之后还能腾出手来给自己泡一杯咖啡,他穿着拖鞋在客厅里晃荡,觉得Harold在学校的课程一点都没白学。

但事实上没有一门课是教这个的。

Harold之后就把这段代码开源放到了网上,Nathan应该就是那时发现的。在他答应和Reese来洛杉矶过圣诞后,Nathan也刚好联系到了他。

“代码是开源的,Ingram先生,你完全可以直接使用。”Finch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乐意为一段开源代码支付昂贵的费用,还把他从纽约直接请到了洛杉矶。

“叫我Nathan就好。”青年放下翘着的腿,正正神色。他看上的显然不会是那段代码,但Harold的能力却在那个小小的程序中显露无疑——逻辑、对信息的获取和筛选、处理和分析。他们一起能做出更宏伟的东西,Nathan肯定。

Harold规矩地坐在椅子上,他显然没想这么多,更没想到坐在对面的青年是要拉他入伙。如果他付出的价格够丰厚,Harold盘算着,也许他能给Reese准备好一些的圣诞礼物。

用自己挣的钱给Reese买圣诞礼物。

这个想法听上去太完美了。

“其实我们公司还没有那么多钱。”Nathan并不遮掩,摸摸鼻子就说了出来。

“什么?”Harold从那个美妙的想法中回过神来,肥皂泡啪地破了。

“但是我们可以让你以技术入股,”金发的青年忙不迭补充,害怕下一秒就遭到拒绝,“你知道,如果发展很快的话,公司的股权的升值速度惊人。”

“我需要考虑一下,Ingram先...Nathan.”

少年被“股权人”的概念吸引住,这是一个听上去比出价购买更加诱人的邀请。Nathan Ingram,Harold当然查过他的身份,MIT毕业,标准优等生,毕业后和同学兼好友Adam一起创办了IFT科技公司——简而言之并没有疑点。接受股份就意味着他可以成为合伙人。

纵使青年们有一腔热血和才智,命运让他们在未来有一番作为,但有件事情是当下的两个人都没想到的——Harold还没有成年。

*

Reese这几天一直在往洛杉矶的分公司跑,和Lambert、Fusco一起,大有驻扎在研发部的趋势,Fusco甚至打算去买个睡袋。

这次的产品负责人叫Alicia,年轻的金发姑娘,然而性格并不像美国甜心那么甜美。常年不见笑容外加雷达一样的眼神,把总部来的三位弄得只敢在心里暗暗叫苦。

“我希望圣诞能放假。”Lambert在天空已经发白的凌晨悄悄说。

Reese和Fusco深切地点头。

然而三个人隐约都有感觉,Alicia早就有了金融产品的设计方案,他们一直在被牵着走。这个预感很快就成为了现实。

就在Lambert说完希望放圣诞假期的第二天Alicia把产品报告书的初稿扔在桌上,桌面被一本砖头一样的书砸了一下,Reese觉得那里陷下去一个小坑。

Lambert拿起初稿翻了两页:“发行科技企业的金融债券?”

Reese突然就明白他们前两天为什么一直在看洛杉矶大大小小的科技公司财报了,这是要帮他们融资啊。

“他们没办法上市融资,我们可以帮他们发行债券,他们得到资金,我们发行债券,”Alicia说,“两全其美。”

“都是中小科技企业,风险怎么控制?”Fusco觉得这个方案愚蠢至极。

“风控部初步打算在期货市场上做套期保值。”

“这根本不能解决...”

然而最终的结果是四个人奇迹般地达成了一致——条件是选择一家科技公司进行试验。Alicia最终像一只孔雀一样仰着头噔噔蹬踩着高跟鞋离开了办公室。

“我们究竟是被派来干什么的?”Fusco郁结地捶了一下桌子。

“给小白鼠做实验。”剩下的两个人也没有好声气。

做实验的小白鼠最终订为一家名叫IFT的公司,才成立不满半年,然而已经有了些成就,两位创始人也都是名校毕业。Alicia有理有据地和他们说着选中IFT的理由,没提到Nathan Ingram是自己男朋友的事情——如果被发现她大概会被直接开除。

*

Harold在经过两天的考虑后又一次去了IFT,他打算技术入股,想和Nathan谈一谈具体的细节。直到这个时候也没人意识到Harold Finch的年龄还不够做股东的,转赠股份可以,但入股经营是天方夜谭。也许Nathan意识到过,但Harold出色的表现让他把这个事实很快就抛诸脑后。

Reese和Fusco带着计划书出发去那个叫IFT的公司,两人一路上都在设想怎么让这个谈判失败——对方不同意投资公司帮助进行融资,两方不欢而散。但这种设想仅仅也只是设想而已。

Nathan的手机响了一下,昨天有投资公司联系上自己说要帮助公司进行融资,今天来商谈流程和细节。现在负责人发短信告诉他他们已经到楼下了。

“抱歉,Harold,我还有...”

Harold猜Nathan大概是有要事,没等他说完少年就站起来要告辞。

门就是在这时候被推开的。

Fusco张着嘴看着站在门里面的Finch,想都不想就回头嚷:“帅哥,你家宝贝在这儿呢。”

落后一步的Reese这时候也看见了少年,他穿着白衬衫,手臂上还搭着他们一起去定做的深色西装外套。西装外套主人的眼睛由于惊讶而睁得很大,脸色也有些发白。

如果还有什么更加不合时宜的,就是Nathan在一旁介绍:“Reese先生,Fusco先生,这是IFT将来的合伙人,Harold Finch.”

TBC.

扔两张拼图,看着真的好般配!简直是我更这篇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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