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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墙号【木言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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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F】街巷(8)

8

“John!我们的装饰灯买了吗?”姨妈在客厅里叫起来。

“买了。”

“圣诞帽呢?”

“买了。”

“再去打电话问问我们订购的圣诞树什么时候能到。”

“昨晚我们不是刚确认过,”Reese叹了口气,“他们说今天下午四点能送到。”

“明天是平安夜了,我希望一切都是完——美——的,”Sally姨妈抚平新铺上的雪花暗纹桌布,“尤其是Harold也会来,这可是你们的第一个圣诞节。”

下午四点,圣诞树被准时送来。Reese本准备订购一株仿真松树,但在姨妈的强烈要求下换成了货真价实的小型雪松,还带着一股泥土的气息。

“噢!别放进来,”姨妈把送货员拦在门外,“John,拿刷子把上面的土刷干净再拿进来,我可不想它弄脏新换的地毯。”

终于把松树弄得符合“干净”的标准后,Reese在上面缠绕了一圈一圈的彩灯,挂上一两颗善良的泡沫星星。立起来后通上电,带着浓浓圣诞气息的灯光一下子就填满了整个客厅。

“太棒了,”姨妈终于露出一个挑剔而又满意的笑容,“现在我要去准备明天晚餐的食材,然后再检查一遍毛衣上有没有露出的线头或是缺掉的花纹。”

“今年的毛衣是什么样?”Reese问。

“一级机密。”姨妈神秘地说。

“希望不要是拉着驯鹿的圣诞老人,去年你就织错了。”Reese故意旧事重提。

“我保证亲爱的,今年的毛衣会是个惊喜。”

*

晚间Reese窝在沙发里和Finch打电话,时不时用手拨弄一下圣诞树的针状叶。

“我觉得姨妈是按照白宫过圣诞的标准布置房子的。”Reese开着玩笑。

“那明天我们可以赦免一只火鸡。”小个子少年刚刚洗完澡就接到了电话,裹着浴袍赤脚对着听筒笑着说。

“只有感恩节才会这样,Harold.”

“我相信姨妈会赦免的,明晚的菜单上肯定没有‘烤火鸡’这个选项。”

“你刚洗完澡?”Reese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听筒换到另一边。

“嗯。”

“我听见你的头发滴水的声音了。”

“没有这种声音,John.”

“我听见了。”

“不可能。”

“我真的听见了。”

“没有。”

“有。”

两个人同时笑了出来,“我们像两个小学生,”Finch总结道。

“你是小学生,我是高中生。”Reese反驳。

“那请允许我把滴水的头发擦干净,高中生John Reese.”Finch摇摇头说。

“那明天见,记得早点来,姨妈准备了圣诞毛衣给我们。”

“明天见,”Finch故意拖长了声音,“在太阳接近清晨的大门时。”

“我会帮你驱散黑暗的精灵的,莎士比亚。”Reese在听筒那边发出一个响亮的亲吻声。

*

第二天就是平安夜,从早晨开始房子里就弥漫着不同食物混合的味道。接近傍晚时,Reese能分辨出里面至少有烤火鸡、玉米片、布丁和南瓜派。

“需要帮忙吗,姨妈?”少年走到厨房里问。

“噢,把烤箱里的派端出来,再去把客厅桌子的桌布铺上,餐具摆好,”姨妈给火鸡又刷上一层油,“几点了亲爱的?”

“五点过五分。”

“Harold是不是快来了?噢,快去把他的拖鞋拿出来放在外面,还有把圣诞树的灯点上,然后把我的礼物放在下面。”

门铃响的时候火鸡刚好也完成了。

“Harry!欢迎你来,圣诞快乐亲爱的,”姨妈端着烤盘边整理着桌子边说,“让John替我给你一个拥抱。”

于是两位少年拥抱了一下,Finch把带来的礼物放在圣诞树下——两个盒子,一只大一只小,都被包装得无比精致。

“你太贴心了,亲爱的,”姨妈终于腾出手来,走上前使劲儿抱了抱小个子少年,“现在快来吃饭吧,然后我们就可以拆礼物了。”

餐桌上Reese手舞足蹈地说着他是怎么带领队伍打赢了放假前最后一场球赛,Finch在一旁耐心地把火鸡切成一片一片分进大家的盘子里,时不时点头给高大的少年添加一些胜利的光辉细节。姨妈带着一脸骄傲看着她的侄子,不停地往嘴里塞着玉米片和布丁。

晚餐后他们都戴上了圣诞帽,Finch的那一顶看上去尤其毛茸茸。

“很可爱,和你很相称。”Reese笑着说,然后试图再给他系上一条毛茸茸的围巾。

Sally姨妈收到一把来自Reese的崭新铲子和Finch送的一对珍珠耳环,“噢天呐,”她捂着心口不知说什么好,看上去快哭了。

“别这样姨妈,我们爱你。”大个子少年挨上去蹭着她的脖子。

“我只是,”姨妈吸了吸鼻子,“太感动了。”

Reese不知从哪儿拿出一小捆拉炮,被姨妈嫌弃“英国人的圣诞玩具”,好在Finch并没有这种鲜明的地域“歧视”,饶有兴致地和Reese拉响了好几支,沙发上被弄得都是彩色的纸屑。

“小伙子们,明天才能拆毛衣,”Sally姨妈挥舞着双手,“现在回房间睡觉。”

*

Reese的房间不大,但好在床能容下他们两个。被姨妈晒得蓬松的两床被子此刻乖巧地伏在床上,在平安夜的晚上散发着太阳的味道。

他们钻进被子里,兴致高昂地猜着圣诞毛衣会是什么颜色,然后突然在黑暗中陷入了沉默。

Reese听着Finch的呼吸声,心里像被猫尾巴轻轻搔过一样。他从被子里伸出手,摸索着碰到Finch的胳膊,然后握住他的手。小个子少年轻轻动了一下,没有挣脱。

“我们盖一床被子吧。”Reese的声音听上去突然有种成年人的低沉,尾音带着试探般的诱惑。

“嗯。”Finch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然后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后,把自己塞到了另一个少年的被子里。

Reese在黑暗中笑了出来,热气拂过Finch的脸颊。他的一只胳膊搂住Finch的腰,另一只放在少年的脖子下面。两个人的身体都开始慢慢升温,由于厚重的被子,还有别的什么。Reese感觉到Finch也把手搭在了自己的腰际,隔着睡衣直接烫到他的皮肤。

Reese用一边的膝盖分开Finch的双腿,轻轻向上顶着,手从他的腰慢慢向下划去,探进睡裤,又探进内裤的边缘。Finch也开始就着少年嵌进腿间的大腿磨蹭着,喉间发出小小的呻吟。

在指尖快触及到臀缝时Reese停住了,轻喘着收回手,整理好Finch的裤子,然后规矩地把他抱在怀里。

“我在天花板上绑了一丛槲寄生,Harold.”

“嗯?”小个子少年迷糊上扬的尾音让Reese不自觉地抖动了一下。

“平安夜,槲寄生,”Reese舔了舔嘴唇,“我可以吻你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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