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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墙号【木言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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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F】After War(1)

说明:AU(说明这么短还不如不说啊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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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曾被指控伤人,因此我们不能把公寓出租给您,实在抱歉。”

第五次了。Reese牵起嘴角扯了个勉强的笑容,拿起材料离开了租售经理的办公室。

“不管怎么说,”坐在桌前的经理带着歉意用指节敲打着桌面,“感谢你做出的牺牲和贡献。”

掏出厚重冬衣里的铁皮酒壶,Reese抬起头猛灌了一口,迎着上午的阳光虚起了眼睛。在前线穿过漫天炮火的时候他总是怀着保家卫国的信念,到头来偌大的国土却没有了容身之处。

“感谢你做出的贡献...感谢能有什么用,哈。”手指收紧,Reese跌跌撞撞地夹着材料在路上走着,那些材料里有他的荣誉退役证书和各种勋章的照片,战场上的血肉、生死、永别到头来变作薄薄的几张纸轻飘飘地存在于现实的生活中。

去哪里过夜成了最大的问题,Reese既不想回到这些天栖身的脏兮兮的日租房,也没有足够的现金去酒店住上几个月。一直蹲在路边长椅旁等待的大型犬见到Reese走出大楼后轻快地跑向了主人,打断了他“今晚落脚地点”的思考。

“Bear,乖孩子,”高大的男人蹲下摸了摸了摸大狗的头,却在起身时重心不稳趔趄了一下,撞向正迎面走来的人。

手中的材料掉落在地四散开来,Reese一边道歉一边弯腰要捡,被撞的人也跟着蹲下身去聚拢四散的纸片,Bear则在一旁转着圈吠叫着,两人一犬顿时好不热闹。

被撞到的那人将手中的纸片归顺整齐递出去,Reese这才发现他站起来的动作有些吃力,似乎整个背部和腿脚都有不便。

“谢谢,”Reese接过材料,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笑容,“我是John Reese.”

“Harold Finch,很高兴见到你。”叫做Finch的男人也回以一个笑容,尺度拿捏得刚刚好,既不会显得生疏也没有过于热情。

按常理来说下面就是礼貌道别了,Reese已经牵了Bear准备迈出步子时听见Finch的声音又响起,却不是说再见:

“恕我冒昧Reese先生,但我想你在找合适居住的房子?”小个子男人指了指Reese手中的材料,“刚刚无意间在里面看到一张《房屋租赁申请表》。”

Reese本能地警觉起来,他仔细地打量着面前这个比自己矮一些的、戴着眼镜、一丝不苟地裹着三件套的男人,想要从他的表情中发现什么阴谋的迹象。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想我有合适的地方可以出租。”小个子男人的眼神始终真诚而坦荡,Reese最终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迹象来,连Bear也少有地没有散发出敌意而是温顺地站在脚边。

“我是退伍军人,曾经被指控故意伤人,并且我无法支付太过昂贵的房租。”Reese语速极快地说着,同时观察着Finch的表情。

他实在太需要一个像样的住处,但同时他已经被拒绝过很多次了。这次他把所有的丑话说在前面,同时也做好了被再一次拒之门外的准备。

Finch在听完后表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似乎Reese刚刚说的只是今天的天气一样。他微微点了点头,只说了几个个字:

“我知道了,走吧。”

真是个古怪的人,Reese拍拍Bear的头,心中不是没有终于要找到住处的小小欣喜的,但这真是个古怪的人。

 

Finch提供给Reese的房子是一幢两层独栋的第二层,虽然只是一层但也是五脏俱全的地方,连剃须刀牙刷这样细小的物件都是有的,冰箱中也备满了食材。他不需要再大费周章地搬许多东西进来,事实上他也没有多余的物品,“轻装简行”意味着他只有一些衣物,和一些枪。

后者他总是随身携带的。

第一层是Finch的住所,第二层是他的。这样的安排已经超出了Reese的预期,自然也不会去计较只能通过屋外的逃生梯进出二楼的规定。

“Reese先生,由于我只是提供了这幢房子的一部分给你,所以房租你只需要在能支付的范围内随意就可以,”Finch小心翼翼地避开绕着自己脚边打转的大型犬,公事公办地说,“另外我不禁止饲养犬类,但希望它不要到处乱跑。”

Reese毫不迟疑地答应了这样的要求,并且心情颇好地介绍了一人一犬相互认识:

“Finch,这是我的战友Bear,他是马里努阿犬;Bear,这就是我们今后的房东,Harold Finch.”

Bear响亮地叫了一声,轻轻咬着Finch的裤管。

“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来叫我。”小个子男人迟疑了一下,还是摸了摸大型犬的脑袋才离开。

Reese在房间里来回走着,Bear紧紧地跟在后面绕着圈。终于有了可住的房子,房东虽然古怪但是人似乎不错,“Bear,看上去我们可以在这里好好开始了。”

草草解决了晚饭后Reese便合衣躺下,Bear也乖乖地依偎在主人身边。

初时还是安稳的睡眠,到后来整张床都变成强力的漩涡吸得Reese直往下沉,周身不断有子弹擦过,炮火声远远近近地接二连三响起。在一颗子弹穿过身旁战友的胸膛时Reese猛然惊醒,满身的冷汗浸湿了衣服和床单。

无名的烦躁从胸腔中猛然升起,Reese走进厨房随手拿起碗向地上砸去,然后是碟子、叉子、煎锅......似乎还嫌不够似的,他又抬起脚狠狠地碾上地上的碎瓷片,赤裸的脚立刻就沁出血来,在地上蜿蜿蜒蜒。

Bear在第一个碗落地时就冲了进来,此时只能呜呜地叫着舔舐着Reese脚边的血迹。高大的男人缓缓地滑坐在地上,搂紧Bear的脖子将脸埋在它毛茸茸的颈项里。

Bear的耳朵突然动了动,Reese也立刻就听到了楼梯间传来的声响。起身、冲回卧室、拿枪、上膛,当脚步声移至门边时枪口也稳稳地对准了来人。

出现的是Finch瞪大双眼的面庞。

“Reese先生?”声音里带着不可抑制的颤抖。

“实在抱歉,”Reese收起武器的动作和拿出来时一样迅速,表情黯然,“我这就收拾行李离开。”

地上带着血的脚印,厨房里四散的狼藉,Bear轻微的呜咽,然后Finch回复平稳的声音响起:

“先把脚上的伤口包扎起来,Reese先生。”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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