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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bben&RF】Affairs(双出轨,一发完)

警告:初始配对是Hobbes/Finch,然后双出轨了。

梗是有天贰万转的一个微博,大概就是出轨的故事【扶额

写得可能有点晦涩,反正等抽打吧。能接受双出轨的...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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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

玻璃杯在深夜突然被打碎的声音很刺耳,Hobbes就是这么被惊醒的。他开了床边的灯,看到Finch保持着侧身拿杯子的姿势,手在抖,那一侧床单上都是水渍。

“我来吧。”Hobbes示意身旁的男人躺下,起身去厨房另接了一杯水,再回来时脚绕过床边的玻璃碎片。

Finch接过新的杯子,用左手盖住仍旧发抖的右手。“谢谢,”他看着Hobbes说,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珠在深夜的灯光下浅得像透明的玻璃球。

Hobbes点点头,再躺下时把一声叹气吞回肚子里。

[额叶综合征]

Benjamin盯着搜索栏里出来的结果,随便点进去一个看都不是让人心情愉快的解答:“情感功能障碍”、“书写不能”、“语言功能退化”,最可笑的是还有“运动功能丧失”这一条,就好像上天觉得他瘸腿的哥哥运动功能还健全一样,必须要再剥夺一些才甘心。

夏威夷是晚上八点,Ben塞了几件衣服进包里就出发了。他定了夜里的航班,到纽约连时差都不用倒。

[你要来就来看看吧]

洛杉矶的一幢公寓里,Reese合上电脑,这是他的一向言简意赅的哥哥发来邮件的最后一句。Hobbes的丈夫情况不太好,他总得去看看。Reese没怎么和这位Harold Finch见过面,婚礼上是第一次,小个子彬彬有礼的样子,看人时习惯把脸微微扬起,歪着的嘴角像随时都在笑。

Hobbes和Finch原本住在曼哈顿中心的公寓里,寸土寸金的地方,楼都恨不得戳破天。生病后Finch提出想搬到皇后区,他在那里买过一处房产,联排别墅里的一栋,前后都是草坪。

“那去吧。”Hobbes没什么异议。其实大多数时候他们都会同意彼此提出的意见,一个人提出,另一个人就点头,然后互相道谢,流程走得平稳又迅捷。

Benjamin背着布包出现在Finch前院草坪上的时候Reese恰好也到了。但他没在意,他甚至没费心思去和Hobbes打招呼——Finch病了,他来是为了这个,而不是浪费时间的寒暄。

Finch坐在轮椅里和自己的弟弟问好,“你怎么没和Willard打招呼,他弟弟Reese先生也刚刚到这里。”

“他们和我没关系,”Ben说,“我关心的是你。”

Finch的睫毛颤了颤,Ben以为能从里面看到水光,但是没有。“我现在就是这样,没什么好担心的”,男人坐在轮椅里说,拍了拍Ben握住自己的手后就操控着轮椅回了房间。

“情感功能障碍”,Ben把这个词在心里默念了几遍,抬头就对上Hobbes的眼睛。

“Harold现在就是这样,”Hobbes说,语气没什么变化,好像额叶综合征的是他而不是Finch,“所有能用的办法我们都试过了。”

Ben看着他,几乎能算上是瞪视,然后开口时语气里不见怒火,讽刺绕了几个弯在声音里:“不要给你的放弃找理由,Hobbes先生。你没资格用‘我们’这个词,是你想看着我哥哥死,但他不想这样,我也是。”

Hobbes有一瞬间愣在原地。Harold和Ben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即使长相没有差别,然而总是能一眼分辨出来。但他刚刚看着Ben,就想起Harold年轻时的样子:意气风发毫不退让,说话声音不高但总让人想要倾听。

Reese到纽约才不到一小时,在皇后区的这幢房子里就遭到了冷遇。Hobbes和以往许多年一样令人“讨厌”,Finch坐着轮椅回了房间,他的弟弟Benjamin连正眼都没给自己。好在Reese不是在意冷遇的人,他走进Hobbes安排的房间,简单收拾一下就打算去看看哥哥的丈夫。

出房门时Hobbes和Ben在楼上争论什么,Reese留神听了两句,无外乎都是Finch的治疗方案。他摇摇头,Hobbes在邮件中说最好的办法是额叶切除,但后果谁都知道——Finch变成一个什么都不记得的人,这还是最好的结果。

“咚咚咚——”Reese敲Finch的房门,听见里面传来“进来”的声音。

“我是John Reese.”男人走进去自我介绍,他蹲下身去,这样就能直视Finch的眼睛,“很高兴见到你。”

“我们都见过,Reese先生,”Finch说,疾病让他失去寒暄的兴致,“不用浪费时间在客套上面了。”

“这不是浪费时间,”Reese说,手盖在Finch的膝盖上,隔着单裤传过去一阵暖意,“我在陈述事实,‘很高兴见到你’,Harold.”

Finch弯了弯嘴角,这已经算是个合格的笑容了。Reese接住这个微笑,眼睛都眯成一条线。

“他们在讨论你的病情,”男人说,并不避讳,“但我觉得现在你更需要的是出去走走。”

外面的天气很不错,从Finch的角度能看到Reese的脖子、下巴、颧骨,灰白的鬓角,它们都和Hobbes的别无二致。但他的眼睛里是外放的温柔,就好像一股恨不得包裹住你的热流,铺天盖地地罩住。

这一天晚上,Hobbes扶着Finch上床,他们互相道了晚安。Hobbes想从Finch脸上看到点除了漠然之外的神情,哪怕是不满也好;而Finch想从Hobbes眼睛里找到点温柔和笑意。

他们都没能如愿。

在一个人身上试图找到另一个人的影子,就该知道现有一切都要完蛋了。

之后的一切理所当然,半年时间,什么都结束了,然后什么都又开始了。Reese带Finch回洛杉矶,小个子男人的手依旧会发抖,字依旧写不出,但他偶尔会笑,在接吻时也慢慢开始回应。

Ben不愿意留在纽约,但心里也不愿和Hobbes断了联系。Hobbes就夏威夷和纽约两边跑,或者分居两地时隔着六小时的时差吵架。

“这个可能会遗传的,我哥哥的病,”Ben有一次吵完时说,“命运总会来报复的,你是恶人,我也是。”

Hobbes不说话,捏着桌角控制住自己不把手机摔出去。

有些人相信报应不爽,有些人不信。十年后Ben相继出现和Finch曾经一样的症状时,Hobbes在床边握着他第二任丈夫发抖的手,然后把脸埋在里面。

手机震动起来,是Reese发来的邮件。没有标题和正文,只有附件的一张照片。黑色大理石的墓碑上刻着Harold Finch.

“邮件。”Ben出声提醒。

Hobbes点开,顿了一下后把屏幕亮给Ben看。病床上的男人盯着照片没动,眼珠颜色在灯光下浅得像透明玻璃球。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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